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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见性当代水墨的多元形态

来源：花匠小妙招时间：2026-03-27 07:02

　　宋人韩淲“小园红入春无际。新声休写花间意。一笑唤真真。香腮酒未醒。惜芳追胜事。畅饮馀诗思。无处说衷情。暗尘罗帐生。”佛说：一花一世界，一木一浮生。又谓“花开见性”。各人心性不同，笔墨殊异，见之于草木，始窥本性。中国花鸟画的发展自宋代以后勃然大观，元、明、清、近代都有不同程度的发展，并形成了自身独特的时代面貌，寄托着中国人人格诉求的花鸟画，在当代中国画坛究竟面貌如何，取得了何种成就，在体现当代画家内在精神和人格化的方面又是以怎样的姿态出现的?这些问题对于思考和检视当代社会的精神状况和审美特征同样具有建设性意义。12月4日， “澄怀雅集名家邀请展第二回‘花间意’”于南京澄怀美术馆邀霍春阳、吴冠南、范扬、胡石、老圃、喻慧、贾广健、赵跃鹏、陈子游、姚媛及工艺大师鲍志强等中国画艺术家，所邀艺术家涵盖了当代中国画花鸟画具有代表性的实力名家，取古人格调，书当代的情怀。所展出的作品亦是画家们新近创作的得力之作，对当代中国画花鸟画的发展水平和基本面貌做了一次直观的梳理和展示。

　　当代水墨相较与当代油画在当代艺术的大背景中仍然是一种非常少数的状态，究其原因是什么?

　　陆虹：当代水墨依然是中国当代艺术实践中最重要而且很活跃的存在，这与活跃的当代油画创作一样，只是他们的创作还没有被更多当代艺术展示机构和媒体更深地关注，但这并不影响艺术家受到来自中国文化深层的意像影响或者以水和墨为媒介的表层创新的各类尝试。更多的年轻水墨艺术家们正在进行新的水墨形式创作，所不同的是他们的思考，已经开始更进一步地走向传统，用他们灵敏的心性，感受传统带给他们的影响。这种对传统中国画的理解，在不同年龄的艺术创作者身上侧重有所不同。应该说“新文人画家”是最早对传统以生命的感受对接的，发展至今日的如边平山、于水、胡石等画家则已演变成将画作符号化，与山水花鸟同视为表现感情和心境的载体，引发一种超越时空永恒性的审美价值。而新时期更多学院年轻人也加入到这样的创作状态中，只是他们可能更关注从传统中感受的气象，那可能是一种大气，也许是一种惘然，更可能是一种新型的笔墨关系。

　　这样的探索纵观新时期整个中国画的发展，不管现实主义的写实探索还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出现的实验水墨探索等等，都有着深深受到西方艺术潮流的影响重众心理。而以中国传统文化为根基又深深地嵌入自我生命思考的艺术创作，在今天当代水墨发展中才是一种最值得探讨也值得关注的探索。

　　此次展览中的水墨作品语言与形式都是对当代语境的一种探索，那么如何定义当代水墨?

　　陆虹：这次参展的十位画家以各自的语境勾勒出自我的精神。这也是全球当代艺术语境下强调的精神，尊重自我，表现自我。如果空洞地将一种图式浅层地植入，只是一种经验主义的转述。而这十位画家的水墨探索，就是中国当代艺术一种深入的探索，从古人的观点里发现自己的道理，把自我的生命融进形式中。

　　霍春阳，中正简淡中透着悠远;范扬一派盎然中激荡心性;吴冠南写之性情，令人钦佩;胡石花鸟空灵之态，尽人向往;贾广健一片大景，见心中繁盛;赵跃鹏本更珍爱晨露中的草木，笔下清气尽生;喻慧笔笔绘出生命的脆弱，她的韵味即使只有太湖石，也能感受绘者的深情;老圃的秩序中生长出乡间的质朴;姚媛花鸟的迷离之境，是你我多少次的前生后世;子游向来质朴温厚，连草木禽鸟也生出怡然拙气。

　　由澄怀美术馆主办的《澄怀雅集·花间意》12月4日在南京举办，展览意在借花看人生，借花解性情。以水墨的方式展示文化在个人心中的不同。中国花鸟画的发展自宋代以后勃然大观，元、明、清、近代都有不同程度的发展，并形成了自身独特的时代面貌，寄托着中国人人格诉求的花鸟画。而新时期，如何借助笔墨表达自我心性，借助花鸟题材感受当代画家内在精神和人格魅力，都是值得艺术创作者思考的。佛说：一花一世界，一木一浮生。又谓“花开见性”。各人心性不同，笔墨殊异，见之于草木，始窥本性。

　　与水墨相关的概念很多，诸如现代水墨、实验水墨、表现水墨、都市水墨、观念水墨、抽象水墨，而此次展览的水墨作品有很多元，都涉及到那些水墨语言的探索和新的尝试?

　　陆虹：我们现在探讨的现代水墨、实验水墨、表现水墨、都市水墨、观念水墨、抽象水墨等等都是各个阶段对水墨语言的一种纸面概括，这些探索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受到西方艺术潮流影响后的以水墨为媒介的一种艺术表达，这样的尝试未尝不可，这正如黄宾虹、李可染在对中国画传统进行创新或复兴的艺术形式探索一样，嫁接了西方的观念、西方的技法等等，这都是可以的，但水墨终归是代表中国当代艺术发展的最直接也最根本的中国本土艺术形式，面对全球艺术的发展，从中国传统那里吸取更深的养分，不管是笔墨本身，还是中国老庄、儒家思想等等，它折射出来的中国式的审美观是今天艺术创作必须关注的，艺术语言的探索是多样的，但中国式的生命观是根本的。

　　当代水墨和传统水墨在精神性上的差异在哪里?

　　陆虹：所谓精神性，一方面折射出的是现实、时代的烙印，一方面折射的是人类永恒的情感。当代水墨的精神性，是跨过了笔墨之后的人与自然、人与自我的本质关系。哪种风格不重要，重要的是自我心性中看待事物的角度。这与中国传统水墨中“品”息息相关，传统水墨在笔墨的背后同样透出一种精彩的人生观。

　　目前市场是否反映了当代水墨的实际价值?

　　陆虹：当代水墨的实际价值，一定要看这个时代创作者的坚持，只有他们不断地艺术思考，清醒地面对创作，才有可能在未来的世纪中有所作为。市场经常会是一种假性繁荣，有时会鱼龙混杂。当代水墨本身的价值是要经过时间的考验，市场好并不意味着艺术价值高。

　　而画廊和拍卖会，也可能只是当代水墨市场的冰山一角，都是从一个很窄的角度反映市场的。那种锦衣夜行式的买卖，只能是在另外的场面中才能体会到。推动健康的当代水墨市场，一样需要优秀的经纪人、优秀的策展人以及真正的藏家。

　　在当代水墨的市场价值体现中存在着那些问题?

　　陆虹：当代水墨是价值体系自然是不完善的，对于真正好的艺术品，想收藏的人不知道，而一些艺术价值不高的艺术品被一些炒家炒得很高。而拍卖会很少见到当代水墨的精品，而艺术家本身现在即兼艺术家又兼价格制定者，又兼自己的经纪人，可以说当代水墨的市场是不完善的，缺乏规范的经纪人规范的画廊操作及高水平当代水墨拍卖专场。

　　陆虹《澄怀》主编，“澄怀雅集·花间意”策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