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腊梅艳江南,塘岸梅影賀马年;昨日还是小花包,仿佛一夜朵朵开。
摄影师/孺子牛
<p class="ql-block">夕阳正往湖心沉,我蹲在塘岸,看水里那片粉云慢慢化开——花影、云影、人影,全被揉进粼粼的金箔里。树干底下刷的白漆还没褪,像给春天系了条素净的腰带。水清得能数清花瓣飘落的弧度,也照得见自己弯腰时,鬓角新冒的几根白发。原来二月的江南,不单是花开得盛,是连光阴都肯慢下来,陪你数一数浮生里那些细碎的光。</p> <p class="ql-block">风一过,整条小径就浮在花香里。我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花瓣,薄得透光,脉络里还存着阳光的暖意。枝条交错着伸向天空,像无数支蘸饱了胭脂的笔,在蓝底子上写行草——昨日还是青涩的小花苞,今朝便敢把“开”字写得这么满、这么亮。原来最盛大的绽放,未必是喧哗的堆叠,而是枝头那一簇不低头的倔强,把春意酿得又浓又清。</p> <p class="ql-block">几只小黄鸭划开水面,水痕细长,不急不躁。花瓣浮在它们游过的地方,晃着晃着,竟像也学会了凫水。我忽然笑出声:这哪是赏梅?分明是看江南在写贺帖——塘岸是纸,梅影是墨,鸭子是游动的句点,“贺马年”三字不必题款,早藏在水光浮动的闲笔里,藏在风一吹就落、落了又浮的从容里。</p> <p class="ql-block">红梅在余晖里不单是红,是胭脂融了蜜,是灯笼透了光。我站着不动,看几朵飘落水面,浮着,晃着,像不肯沉底的小舟。小径从梅影里钻出来,弯弯绕绕,引人往前走——也不必非得走到哪儿,光是站着,看花、看水、看光在枝杈间跳格子,心就松了。腊梅不赶趟,它只守着自己的时辰;可它一开,江南的二月就稳了,马年的春就踏实了。</p> <p class="ql-block">我沿着小路慢慢踱,影子被拉得细长,融进花影里。有人问:“千朵万树开”,到底开在哪儿?我抬头一笑:它不单在枝头,更在你一抬眼,四面八方都是它的刹那——它不争春,春却因它而落定。原来所谓年味,不是张灯结彩的喧闹,是这一树梅,一塘影,一岸光,把喜气铺得比水还平、比风还满。</p> <p class="ql-block">凑近了看,一朵梅就是一座微缩的庙宇:五片花瓣端端正正,蕊丝纤细却挺立,红得不浮、不躁、不怯。背景虚了,世界就小了,小到只剩这一枝、这一簇、这一捧热腾腾的生机。原来最盛大的开,有时就藏在一寸枝头的倔强里——不靠喧哗,不靠堆叠,就靠这一捧不低头的红,把“艳”字写进塘岸,把“贺”字落进人心。</p> <p class="ql-block">红梅占满画面,不是霸道,是坦荡。夕阳给它镀金边,湖水替它存底色,小径在树下铺开,绿植在风里点头——它不单是花,是江南二月的信使,把“开”字写得又大又亮,写得理直气壮。马年新岁,何须张灯结彩?一树梅,一塘影,一岸光,已把喜气铺得比水还平、比风还满。</p> <p class="ql-block">几树红梅立在夕照里,真像几捧没来得及收进灶膛的炭火。枝干虬劲,花团密实,风一吹,整棵树都在轻轻呼吸。小径安静,绿意温厚,远处楼宇轮廓柔和——原来最烈的红,偏要配最柔的光,才把“艳”字,写出筋骨,也写出温柔。二月江南,腊梅不说话,可它一开,塘岸就暖了,年味就浓了,人心就亮了。</p> <p class="ql-block">站在高处望下去,梅树如墨点,红花似朱砂,枝干纵横,是江南写意里最有力的几笔。黄昏把一切调得柔和,却独独把梅色越洗越亮——它不靠争,只靠开;不开则已,一开,便教人忘了昨日枝头还空着。这哪里是赏花?分明是看春在落笔,看年在题款,看江南,正用一树梅,把马年写得红红火火、端端正正。</p> 相关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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